床头的灯盏不知何时被风吹灭了,房间里有些昏暗,也有点儿冷。
薛柠颤抖着身子,将脸埋进男人怀里,默不作声的落着泪。
李长澈闭上眼,根本没有睡意。
他武功好,耳力极佳,听着小丫头压抑的哭声,心头说不出的滋味儿。
要是能将她一块儿带走便好了,可又舍不得让她跟着自己去边关受苦。
再说,柠柠的母亲陆葇当年也是因着与薛松年同在拥雪关才丢了性命。
北狄人凶恶残暴,边境险象环生,实在不适合她一个弱女子。
李长澈大手一下又一下抚摸着薛柠乌黑的长发,时不时低下头吻上她的眉心。
夜里看不清她的神情,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。
他没睡,她也睡不着。
到底太舍不得,薛柠又忍不住红着眼睛搂住他的劲腰,带着哭腔道,“阿澈,我们还是说说话吧,下次说话还不知是什么时候。”
李长澈微微一笑,手臂用了几分力,将她抱得更紧,“好,你想说什么都可以,我们说一晚上。”
芙蓉暖帐夜缱绻,夫妻情深语喁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