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又问,“她长得怎么样?”
李长凛道,“杏眸桃目,鹅蛋脸,脾气温柔。”
温氏压下心底酸涩,面无表情地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就好。”
说完,也不愿留下来碍眼,转身往门外走。
只是才转身,眼中氤氲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,一个劲儿的往外涌。
她不想让李凌风看到这么脆弱可怜的自己,扬了扬下巴,攥着手里的平安扣,逐渐远去。
李凌风望着女人远去的背影,幽幽叹了口气。
亲随平安走上前来,“侯爷,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,我们现在是走,还是留下来?”
李凌风不觉得自己留下来温氏会开心,看了看空荡荡的腰间,利落起身,“走。”
平安提起行囊,将主子的佩剑也拿着,很快便从明华堂走了出去。
等天黑得差不多的时候,温氏才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回到明华堂。
廊下挂着华灯,昏黄的烛光洒在走廊上。
李嬷嬷照旧低眉垂目守在门口,仿佛一座不会说话的雕塑。
温氏一个人站在院门口呆呆的看了很久,才提起软绵绵的双腿踏入院中。
原以为李凌风多少要在侯府待上一日再走,没想到下午人就走了。
她走进空荡荡的房间里,环顾四周,属于男人的东西都被拿得差不多了。
往常放在木头架子上的那把长剑也没了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