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坦坦荡荡将爱字挂在嘴边,让薛柠脸色微微发白,心底不禁生出几分莫名自卑来。
她紧张地揪着手指,搁在腿上,眼睛直直地看着慷慨激昂的江稚鱼,眼底流露出一抹说不出的黯然与落寞。
是了,江稚鱼说的这一切,她都无法给阿澈。
她是个废物,是个拖累,只是个困在后宅毫无作用的小女人,与高风亮节博闻强识的江稚鱼不可同日而语,若她是男人,也知道该怎么选。
她轻轻垂下了眼睛,压下心底酸涩,安安静静等着男人回答。
“不需要。”李长澈道,“我也不会日久生情喜欢上你。”
江稚鱼不敢相信,有些难受地张了张唇,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,你都没有试过……”
李长澈看着她不服输的脸,低笑两声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嫁到李家,我会给你一座奢华的院子,给你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,给你镇国侯府世子夫人的尊荣,但是,从你踏入侯府大门的那一刻,我此生将不会踏入你的院子一步,逢年过节,你一个人,生老病死,我也不会去看你,你才气干云,嫁给我后,只会被我困在后宅的那一亩三分地,我不会给你子嗣,也不会在乎你的感受,你将会在镇国侯府过上十年几十年痛苦又孤单的日子,直到你老死病死,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男人很少说这么多话,薛柠却听得头皮发麻。
江稚鱼心里也不好过,喃喃道,“为什么……”
李长澈道,“因为我不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