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柠柠。”卫枕燕坐到薛柠身边,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,嘴角弯起,“大夫说,我这里有了。”
薛柠一听,眸子瞬间亮了起来,小手覆在卫枕燕平坦的小腹上,“这么快便有好消息了?”
卫枕燕嗔怪地瞪陆嗣龄一眼,脸上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热气。
她也知道太快了,都拜某人在那事儿上太过殷勤所赐。
好好的新婚之期,还没到半年呢,她肚子里就有了小宝宝,许多事也便不能放纵了,就连吃的用的穿的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肚子里这个金疙瘩不保。
昨儿她晕倒在地,大夫过来看了诊,发现她怀了一个月身孕。
陆家一群人便将她当什么似的供起来。
当天夜里,婆母杨氏便让她与陆嗣龄分了床。
大夫还叮嘱了他,至少前三个月是不能再行房事的。
虽说她并非重欲之人,可一晚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,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谁叫她这么快便习惯了陆嗣龄在自己身边,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后半夜,她实在忍不住,偷偷跑去书房找陆嗣龄,可没找到人,回来时,才发现他就偷偷站在她房间里的窗台下,正准备翻窗。
她一见他那鬼鬼祟祟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