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不能摆平,我只能做你的平妻,江氏女,不做妾。”
既然双方都没有成婚的意愿,此事便好办多了。
他们当时便想过从那废旧仓库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。
只是才刚起身,便发现外面来了人。
鸿胪寺少卿像是故意掐着时间,带着一群小吏直接将库房门推开。
当下,便有数十人看清他们同在一屋的场景。
之后,事情很快便发酵起来。
若无人在背后推动,绝无可能发散得这么快。
他也曾去过父亲所在的弦音楼。
父亲也道,流言出现的时间比他与江稚鱼被发现的时间要早上一个时辰。
“怎么,你这么快便惹事儿了?”父亲嘴角沉了沉,对他道,“柠柠才嫁进来,若非她不能生育子嗣,你不可随意纳妾,小心你祖父对你用家法。”
他从未想过另娶他人,更不可能放开柠柠。
那鸿胪寺少卿,又曾是苏瞻亲手提拔,自然是苏瞻的人。
至于那些小吏,更不好封口。
苏瞻是算准了他没有办法随意摆平此事,才故意设计他与江稚鱼。
只是,他的目的当真只是柠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