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李长澈脸色黑沉,眸子登时一冷。
他目不转睛看着言笑晏晏的薛柠,强压着怒火,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江姑娘性情爽朗,才气过人,又在宫宴上名声大噪,如今整个东京谁不想娶她?”薛柠说服了自己,心里也不再那么难受,她觉得自己足够大度,也很为他着想,语气也更加和蔼温柔,“只是让她这样的姑娘给你做妾,实在委屈了些,平妻的事儿,我答应,但是我也有个条件,你娶了她,便不能再碰我。”
李长澈几乎被气笑了。
他大手攥着女子柔嫩的手腕儿,指骨用力得泛白。
一双潋滟的桃花眼,此刻暗潮汹涌,看起来好似风雨欲来的阴沉海面。
“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将我推出去?你当我是什么?是一件可以随便让出的货物?”
薛柠觉得奇怪,分明是他屡次三番维护江稚鱼,如今已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清誉,她这般成全,他怎么还动起怒来了?
她抬起眸子,认真地看着他,“那你想怎么样?要休了我吗?”
李长澈气得咬牙切齿,恨她是个榆木脑袋,“薛柠!”
薛柠思忖了一下,自嘲,“让我给江姑娘腾位子也不是不可以,但我要和离,不要休书。”
一听和离二字,李长澈心底怒意更甚,眸光瞬间冷戾,周身寒气四溢。
他怒得磨着牙,清隽的俊脸满是阴翳,“你休想!”
薛柠抿抿唇,“你既然能移情别恋,我又有什么不敢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