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房门,浮生还在门口候着。
他掀起眼帘,淡淡地看他一眼,“这几日,少夫人有没有出过府门?”
浮生道,“少夫人没有,只有宝蝉出去采买过针线布匹。”
李长澈眉心蹙得越紧,“外头的事儿,一个字也不许传入府中。”
浮生垂下眼,“属下明白,只是这么瞒着,也不知能瞒多久。”
“再瞒几日罢,等我处理好再说。”李长澈没了睡意,想起江稚鱼,只觉一阵心烦意乱,“苏家那边若有异动,第一时间来提醒我。”
浮生道,“是。”
说完,李长澈直接去了书房。
薛柠半夜醒来,发现身边空荡荡的,男人竟没在房里睡觉。
她喉咙干痒,摸索着坐起身,借着窗外的月色点起蜡烛,就着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。
之后,脑子便逐渐清醒起来。
明明回了家,却不肯在她身边睡下。
从前那么重欲的人,如今也不会再来纠缠温存。
她仔细想了一会儿,哪还睡得着。
她披了件单薄的外衣,推门出去,夜风送凉,檐角还挂着雨珠。
远处的书房已灭了灯盏,四周都透着昏暗之色。
便是再迟钝的人,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了。
他是喜欢上别人了吗?亦或者跟众多男人一样,被江稚鱼吸引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