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宝蝉意识到什么,小心翼翼看自家姑娘一眼,又扯开嘴角,露出个傻笑,“具体的奴婢也不知晓,都是听外人胡说八道的,姑娘,今儿想吃什么,奴婢让小厨房做。”
薛柠没什么胃口,胃里也不大舒服。
想起刚刚宝蝉说的那些话,目光恍惚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随便做碗面罢。”
宝蝉心疼道,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薛柠心底泛着几分说不出的酸楚,笑了笑,“就是有点儿累得慌,今儿不做其他的,一会儿我去睡会儿,你们不用叫我。”
夜里,李长澈终于回来了。
薛柠人还躺在床上,听见廊上传来丫头们恭谨的行礼声,睫毛抬了抬,却没醒来。
许是昨儿受了寒气,脑子昏沉沉的。
她越发嗜睡,听见走近的脚步声也没如往常那样起身高高兴兴地看他。
屋子里燃着一盏豆灯,淡淡的光晕下,男人身形冷峻。
李长澈坐到床边,手背贴在她眉心上。
“发烧了?”
薛柠闻到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扭开脸,不让他碰自己,“没有。”
她语气也说不上好,但软软糯糯的,让人觉得很好欺负。
“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?”李长澈声音宠溺,让人去煎药,“我才几日没回来,就将自己弄成了这样?”
他霸道强势地将她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,手指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,“让我看看,几日没怎么见,都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