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这样的奇女子……竟有这样大的心胸。
她这样庸碌无为的闺阁女子,实在是可望而不可即。
哪怕没读过多少书的宝蝉听到那诗也禁不住感慨,“江姑娘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些句子的?便是我朝许多男子都写不出来这样豪迈的佳句呢。”
春祺是此间读书最多的丫鬟,夏阑也略懂一些诗词。
二人都朝薛柠看去,“这样的句子一传出去,只怕明儿江家的门槛儿都要被踏烂了。”
薛柠眼神只在那些诗句上,唇角噙着个笑,“是啊,这样的奇女子,不知多少男人会喜欢,就是不知谁家有幸,能将她娶回家去了。”
江稚鱼名声大噪,江家门楣也跟着荣耀。
她虽是个女子,却也深得陛下喜爱。
薛柠才学一般,却也想知道宫宴上更多细节,谁知等了半夜,也没等到阿澈回来。
她身子困乏,实在等不了了,也就自己先睡下。
翌日醒来,才知道他一夜未归。
当初成婚时,男人便说好了事事有交代。
罕见的,一句话也没有,便不见人影。
薛柠心中不免有些担心,怕昨儿宫宴出了什么事,想了想,叫人去看看浮生回来了没有。
没过多久,宝蝉回来,摇摇头说,浮生也不在府上。
薛柠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罗汉床上,目光担忧,“这就奇了怪了。”
春祺见薛柠心神不宁,笑道,“少夫人别担心,以前世子时常夜不归宿,先前来东京,也是好几个月没有音讯,他能文能武,身边还有浮生保护,不会出什么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