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苏瞻重生,阿澈又岂会是他的对手?
薛柠心中越发惴惴不安,想到下半年北狄与大雍即将开战的事儿,撩起车帘,看了一眼窗外安静的街头,“宝蝉,让车夫快些,我们快些回家去。”
宝蝉见自家姑娘脸色不好,本还想说请平安脉的事儿,只天色渐晚,只好搁置了。
马车回到镇国侯府时,已接近戌时。
薛柠带着宝蝉一路回到濯缨阁。
路过西厢时,发现里头灯盏还亮着。
江稚鱼与她的丫头瓶儿刚刚回屋。
“咦?”宝蝉往那头看了一眼,“江姑娘这么晚了才回屋,做什么去了?”
镇国侯府园子漂亮轩峻,后花园风景优美,如今天气渐热,傍晚用了膳,去池边消消食吹吹风再好不过,她从未限制过江稚鱼,也带她一块儿去游过花园,许是消食去了。
薛柠只停顿了一下,便再没探究,“先回濯缨阁罢。”
到了濯缨阁,春祺与夏阑二人迎上前来,说是世子已在净室沐浴。
看样子也是刚从宫里回来不久。
最近各国使团住在东京,兵部与巡检司衙门日日巡防,公务也繁忙许多。
薛柠今儿陪江氏闹一场,晚膳也没顾得上吃,这会儿疲惫地坐在罗汉床上,幽幽叹口气,“春祺,帮我弄点儿吃的来,不用太丰盛,煮一碗阳春面便好。”
春祺应了声是,便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