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氏为了怀上身孕,私底下做了许多,也曾偷偷在府外看过大夫。
他的人一定暗中盯着她,知道她所有打算。
但是,他早就暗中买通了今儿那进宣义侯府给聂氏看病的大夫。
她的孩子藏不了多久,四个月,正正好。
他有些等不及了,不想等到聂氏的肚子大起来。
就算今儿聂氏不晕倒,他也有别的计划。
江氏道,“等我做什么。”
谢晋道,“送你回家去。”
江氏心想,她都快四十了。
为何这个人,还将她当孩子一样看?
她心里有点儿说不出的难受,又觉得自己这几十年太过失败。
人人都以为她是宣义侯府光鲜亮丽的侯门主母。
到头来,却灰溜溜的被人赶出家门。
这四周的邻里,此时此刻,谁家没有竖起耳朵,在听侯府的热闹?
今儿她大归回江家,明儿被人休弃的名声便会被人传遍整个东京权贵圈。
昔年那些与她有过龃龉的夫人们,还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。
江氏抬手抚了抚鬓边的乱发,“谢晋。”
谢晋轻声说,“在呢。”
江氏又笑了一下,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