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瞧着苏翊礼对聂氏无微不至的体贴,只觉满心讽刺。
如今他们二人倒是情比金坚,衬得她这个正室夫人,像极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。
苏翊礼紧紧握住聂氏的手,想了想,沉声道,“我知道,我曾经是答应过你,不会让她生下我的子嗣,但这孩子既然已经来了,便说明这是天意,天意难违,你是我的妻子,是宣义侯府的主母,不能连这点儿度量都没有。”
他满脸都是不理解,语重心长道,“锦娘,在你心里,这个孩子究竟算什么大事,值得你闹成这样?”
一瞬间,江氏脸色发白,心如刀绞,满眼是泪地望着他。
算什么大事?为什么不算大事?
那是个孩子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阿猫阿狗!
它是苏家的血脉,一旦生下来,将来便要分去苏家的一份财产基业!
更会分走苏翊礼对她原本就不多的爱意!
可他什么都不明白,亦或是心里明白,只装作糊涂想把好的都给聂氏罢了。
江氏苦笑一声,“所以,你曾对我说过的那句话,是不是也不作数了?”
苏翊礼顿了顿,淡声道,“不作数了。”
男人那散漫的语气,不在乎的态度,好似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江氏心里,痛得她鲜血淋漓,她脸色越发苍白无色,嘴唇翕合,怔愣良久,一时无话可说。
见江氏泪落如雨,柳氏心情极好。
苏茵嫁进洛家的嫁妆,江氏只准备了十几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