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下去,她这身子迟早出问题。
先前总说要请大夫进府请平安脉,这一耽搁,已许久没看过了。
赖神医自打留下药浴的方子给李长凛后,也再没来过。
温氏每日的精力都放在李长凛的身子上,听说泡了一个月药浴,李长凛身子已经好了许多,也听她的话,鲜少窝在院子里,每日都与夷光到花园里逛一逛,温氏如今心情越来越好,对她也格外亲近,偶尔便叫她去明华堂坐坐。
薛柠默了一下,道,“一会儿不是出门去看燕燕么,回来时路过药堂,找个大夫看看。”
宝蝉笑吟吟地说,“好啊,姑娘也是该请个平安脉了,不过,姑娘的脸色,看起来实在不像生病的样子。”
薛柠道,“就看个安心。”
宝蝉道,“放心,奴婢定先安排好。”
说完,便叫人去套马车。
卫枕燕嫁入陆家已有一月,听说与阿兄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。
好几次下帖子邀她入府做客,今儿总算得空。
薛柠上了马车,到了陆家,刚进门,便被卫枕燕一把拉住。
小姑娘眼泪汪汪的,“我可算把你盼来了,柠柠!”
薛柠莞尔一笑,“唷,这新婚燕尔的,是怎么了?”
卫枕燕可怜巴巴地瘪着嘴角,将人拉到自己院子里,还紧紧把房门关上,防贼一般。
之后才将人拉到矮榻上坐下,委屈道,“你管一管你阿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