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巴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远。
想不通,便只能叹口气,随后走进屋子里。
宝蝉正让人准备热水,见自家姑娘进来,笑道,“姑爷同姑娘说什么了?”
薛柠走到罗汉床上坐下,揉了揉发酸的腰肢,视线落在身边的灯火上,那明亮的颜色,照得人手臂发疼,她抬手抚上自己的瓷白的手臂,淡淡道,“也没什么,就是解释了一下延禧宫那场火的事儿。”
她知道自己今儿被苏瞻那些话乱了心神。
其实也没怪阿澈什么。
毕竟她进宫与孙安宁交恶只是个偶然。
阿澈怎么可能会害她,是苏瞻想太多了,还以为这样便能离间他们夫妻的感情。
无论如何,她这辈子绝不会回头。
宝蝉眸子看过去,“那场大火怎么了?”
薛柠没说太多,嘴角莞尔,“一个小太监不懂事酿成的大祸,还能怎么,宝蝉,明儿将我的针线拿出来。”
宝蝉疑惑道,“姑娘不是许久不做针线了么。”
薛柠笑笑,“我想给阿澈做件袍子。”
本来他那袍子破了也没什么,堂堂镇国侯府世子爷,不缺好衣服穿。
只是听他可怜巴巴地说起温氏从没为他做过衣袍后,她便有了要给他做件衣服的心思。
既做了衣服,顺带靴子也要做一双。
她的绣功在永洲老宅练出不少,做件袍子早已不像从前那样笨手笨脚了。
她换了衣服,在心里琢磨着给男人做什么颜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