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以前便不喜欢薛姑娘,为何会——”
“还有更奇怪的呢。”一个老嬷嬷走到墨白身后,怀里还抱着一面铜镜,“这镜子是薛姑娘在侯府时用过的,世子非要让老奴将镜子连夜拿到明月阁来,说是要在房中安置一座梳妆台。”
主子一走,忙碌的众人便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“是啊,薛姑娘院子里用旧的熏笼也叫人搬了过来。”
“怎么都是薛姑娘的东西,咱们世子夫人还在呢,若让世子夫人知道了,可如何是好?”
“行了。”墨白敛着眉听了半晌,没好气道,“世子什么脾气你们不知道?莫说太多,按照世子的吩咐办便是了,小心世子见你们办事不力,家法处置。”
众人见墨白都这么说了,一个个缩了缩脖子,也就安分守己地继续忙碌去了。
墨白挠了挠头,皱起眉心。
想起今儿下午,世子命人将孙安宁打了一通的事儿。
原本只是件小事,只是因着那孙安宁昨夜在宫里得罪了薛姑娘,仔细一想,便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儿。
自打薛姑娘差点儿死在宫里那场火海后,世子对她也没了往日的冷酷。
宫宴那晚不但亲自去瞧薛姑娘,还让人准备了烫伤的膏药。
不过没递进镇国侯府罢了。
他好似不再厌恶薛姑娘,反而对她……越来越好。
只是薛姑娘不大领情就是了。
再说,人家都嫁人了,世子现在做这些,又有什么意义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