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某人说的,想多享受享受夫妻二人间的亲昵,薛柠小脸儿微热,“他不急,所以我也不急。”
“我急啊。”
“你急有什么用啊……”
李长乐没为自己的婚事闹腾,在濯缨阁陪了薛柠一下午。
傍晚,孙安宁终于止住了啼哭,收拾收拾家去了。
只是没到半个时辰,便有护卫来道,“少夫人,孙姑娘出事儿了。”
薛柠那会儿正与李长乐玩儿牌呢,闻言蹙眉,“她又怎么了?”
来人道,“说是回孙家的路上被人拖出马车,狠狠打了一顿,双腿都被打烂了。”
薛柠顿了顿,目光递向窗外,远远的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际,“谁做的?”
那护卫迟疑了一下,说,“好像是宣义侯府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奇了怪了。
宣义侯府能替她出头的人,除了江氏还能有谁?
苏瞻?
别太好笑了。
他恨不得她身败名裂,又怎么会替她报仇?
可江氏也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,更不会做出将一个贵女双腿打烂的狠事。
除了苏瞻,她想不到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