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因他重生来迟,一步步离他而去。
一想到那些,苏瞻心中一刺,只觉眼眶酸涩得厉害。
但他并未当着薛柠的面落泪,只是目光深深地看着她,薄唇抿了抿,沙哑道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样了。”
他什么时候学会关心起她来了?
真是见了鬼了,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薛柠眼底泛起一抹嘲讽,“不用你关心。”
“阿柠——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饱含了太多情绪。
他开了口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一双浓稠的凤眸,仿佛暴风雨来前的海面,透着无尽的压抑。
薛柠轻笑,“你是想来看我被烧死没有,对吗?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甚至还带着笑,却是饱经沧桑的两世之痛。
眼前男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。
她也不需要他明白。
苏瞻脸色痛苦极了,一字一句艰难地从干涸的喉咙里溢出,“不……是。”
薛柠看着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悔意,想起自己那些愚蠢的过去,又想起临死前那把将她烧死的大火,呵笑一声,“你是不是觉得天元山让我跳崖还不够,如今还想来看我的好戏?”
苏瞻喉头哽咽,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,“没有——”
薛柠能听出他声音里压抑的情绪,但她已经没心情去揣度他在想什么,“行了,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你若真想像阿兄一样待我好,就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“阿柠,你不必如此,我只是……想确认你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