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胡说了?”孙安宁索性破罐子破摔,嗤笑道,“我早早让人打晕了你们主仆,将你家姑娘与一个男人关在了延禧宫里,那么长时间,她一个昏迷的女人,你说她能做什么?虽然那男人已经被烧死了,没人可以作证,但那么长时间,薛柠早已不是清白之身,不配做李世子的妻子,这是不争的事实!”
眼看孙安宁越说越离谱,孙正清老脸都吓白了,“孙安宁,你给我闭嘴!”
孙安宁跺了跺脚,“爹,你让我说!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孙正清恨不得捂住女儿这张烂嘴,可这孩子平日里早被他宠坏了,这会儿竟也管不住!
“你你你!”
宝蝉气得差点儿晕过去。
孙安宁咬紧牙关,满脸得意,一把推开宝蝉,意欲大步往里走。
可她的腿刚迈进长乐宫门槛儿,就感觉有人突然在她肩膀处拍了一下。
那力道不重,却让她无法动弹。
孙安宁羞恼地回过头,陡然间,看见另一张冷峻无双的脸。
男人高眉深目,身姿挺拔,身上弥漫着说不出的寒意,一袭绯红官袍虽然狼狈,却给他本就郎绝独艳的清逸俊脸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魅惑。
孙安宁一时讶异,忍不住噤了声。
苏瞻抬起两根修长手指,沉冷无情的眼神落在她被雨水浇透的小脸上。
矜贵,高冷,又高不可攀。
孙安宁登时露出个委屈可怜的笑,“苏……苏大人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滚开。”苏瞻没耐心听她说什么,一个凌厉又威赫的目光便让她挪开了身形。
孙安宁抚了抚压抑的胸口,看着苏瞻往里走进的背影,觉得奇怪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