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薛柠浑身是汗,迷迷糊糊被人抱起来,洗干净身子才被男人重新抱回床上。
男人等收拾完她,才进了净室收拾自己。
薛柠腰身软得厉害,满脸潮红地靠在软枕上。
借着帷帐外的昏暗的灯烛,却突然看见被褥上那一抹残红。
她蓦的坐起身子,凑近了仔细瞧。
圆房那日是她这一世的第一次,阿澈那般激烈的情况下她也没流过血。
后来数次,他们的每一回,都是正常的。
今儿是怎么了,分明男人格外温柔,与她缠绵时,处处顾忌她的身子没怎么用大力。
怎么就出血了?
薛柠愣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许久没来月事,无奈一笑,暗道真是虚惊一场。
揉了揉涨疼的腰肢,起身下床,叫宝蝉进来。
“姑娘——”
宝蝉推门进来,卷起床帏,又将支摘窗稍微支开,让屋里的味道散了些。
看见那被褥上的血红,宝蝉抬眼看来,也没往别处想,“姑娘的月事来了么?”
薛柠点点头,打开箱子找了身新的寝衣换上。
薛柠来的次数少,但宝蝉还是准备了月事带。
“这几日,姑娘可不能再由着姑爷胡来了。”宝蝉红着脸叮嘱,手脚麻利地将被褥换了,“姑娘的身子要紧,明儿奴婢让小厨房给姑娘炖乌鸡汤和五红汤。”
“好。”
宝蝉想到什么,问,“姑娘来了月事,肚子还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