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的话太高深,我不太明白。”
妙林法师双手合十,默念了几句佛法,又缓缓睁开眼,“施主,你只需记住,一念离真,皆为妄想,答案本在无心处,何必寻遍有为法?既执念已生出,不如早日放手,执取如握沙,愈紧愈失,放手如观云,自在随风。”
苏瞻越听越费解。
但佛法便是如此高深莫测,让凡人听不懂。
他也曾来听过妙林法师讲述经法。
那会儿他说人与人之间因果,倒是有趣,也通俗易懂。
但今儿也不知为何,故意卖弄高深。
苏瞻探身向前,手肘支在膝盖上。
“大师,我执着的,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求生。”
“呵。”他又笑,“我身体康健,起码还要再活七八十年,何须求生。”
“替他人。”
“谁?”
妙林法师闭眼,双手合十,“佛曰,不可说。”
“……”
苏瞻已快没了耐心,讽刺地看了妙林法师一眼。
“既然大师也拿我的头病没有办法,那我便先走了。”
“苏施主,请留步。”
妙林法师叫住苏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