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,只是家母最近身子不爽利,我过来求求神拜拜佛。”想到什么,谢晋又道,“薛姑娘,当日春林宴上,你头上这支发簪价值十两,但那会儿姑娘走得急,似乎还没有支付这十两的银钱?”
薛柠怔了怔,“什么?”
谢晋以拳抵唇,看江氏一眼,轻咳一声,“虽不该提起,但——”
他欲言又止,只怕这事儿并非假话。
江氏轻笑开口,“柠柠,你头上的玉簪是在春林宴上买的?”
薛柠神色尴尬地点点头。
时间过去太久,她几乎快忘记这件事儿了。
如今被谢晋一提起,她才恍惚间记起自己当时放完狠话,便直接离开了东平伯府,好像是忘了还要给银子的事儿。
但那会儿她阿兄与卫家哥哥都在宴上。
她人走了,难道她阿兄不会帮她销账?
就算她阿兄和卫家哥哥都没给钱。
谢伯爷为何没有当场命人追出来找她?
事后那么久,他也没让人找她要银子啊。
这谢伯爷此时提起这事儿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?
“十两银子不多,只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我春林宴的规矩。”谢晋倒是风度翩翩,要账的模样也不惹人生厌,“江夫人,您是薛姑娘的义母罢?你看这银子——”
他也不找别人要,只对江氏说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