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呢,她们这位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世子,自打与少夫人圆房后,夜夜没个消停。
想起昨夜房里连绵不休的动静,还有少夫人如猫儿似的哭声。
春祺性子便是再老成,脸也跟着红了。
“好了,咱们别闹了,让少夫人休息会儿罢,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山上了,虽是暮春,山里却凉,夏阑,一会儿别忘了带上少夫人的披风。”
夏阑放低了声音,“姐姐放心,奴婢记着呢。”
眼看薛柠睡得越来越熟,宝蝉也不敢随便高声说话。
几个丫头有志一同地安静下来。
马车在山道上晃晃悠悠,薛柠实在累极了,很快睡了过去。
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连做了好几个梦。
一会儿是阿澈追拿逃犯紧张刺激的场面,一会儿又是阿澈一个人对月孤坐的画面,一会儿又是宫中盛宴,有一女子惊才绝艳,一首诗歌艳惊四座,连苏瞻与阿澈都对那年轻姑娘投去赞赏的眸光,之后又忽然一场大火,将整个皇宫都烧了起来。
那梦太过真实,她心里一慌,身子一个倒仰,猛地睁开了眼。
“姑娘,你睡醒了?”
失重感犹在,薛柠微微坐直身子,心窝里还咚咚咚跳个不停。
想起梦里那连绵不绝的大火,她的手臂又开始疼了起来。
“少夫人,可是梦魇了?”春祺担心着递来一杯热茶。
薛柠搓了搓手臂,接过喝了一口,发了会儿愣,才抚了抚额上的冷汗,“没事,就是做了几个噩梦,对了,马车怎么停了?”
打起帘子一看,原来她们已经到了镇国寺山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