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嗫嚅这嘴角,想说什么,又被男人轻咬了一口。
他将她纳入怀里,随后再次欺身吻住。
薛柠面红耳赤,呼吸一滞,水润的眸色瞬间涣散开去。
“阿澈……我好饿……”
“柠柠乖,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唔……”
男人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她。
语气里满是宠溺。
可动作却如狼似虎。
什么一会儿。
这一会儿,又是一个时辰后。
薛柠的晚膳都是在床上吃的。
男人体力旺盛,替她擦洗完身子,将饭食端过来,细心喂进她嘴里。
她喝不下的温热的汤汁,都由他嘴对嘴来喂。
她的齿关被撬开,他不厌其烦地含弄着她的唇、舌,不知疲倦地侵入她的世界。
以前,她总不理解为何父亲能毫无芥蒂的吃掉母亲的剩饭。
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。
年少夫妻,亲密到相濡以沫地地步,谁也不会嫌弃谁的。
只有苏瞻厌恶她,所以才不肯与她亲近。
也是到这时,薛柠才知道长辈们说的新婚夫妻蜜里调油如胶似漆到底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