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也顾不得害羞,想到什么,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在床上到处翻找。
李长澈抬起眸子,“怎么了?”
薛柠低头在床上找了找,没找到落红,眼睛一抬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“为什么没有落红?”
厚厚的帷帐里,小姑娘嘴唇微微颤抖。
李长澈不明白她为何会忽然表现得这般痛苦,剑眉蹙了蹙,将人重新拉回怀里,用手抱住了她柔软的细腰,让她趴在自己胸口,“这很重要?”
薛柠扬起下巴,“可是——”
落红不是女子贞洁的象征么。
为什么阿澈一点儿也不关心?
李长澈望着小姑娘眼底的疑惑,低眸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。
“那个不重要。”
“为什么,不是都要有落红么,不然如何证明我还是清白之身?”
李长澈轻抚着她的后背,眸子深不见底,“你是不是清白之身,我最清楚。”
床帏之间,孤男寡女,男人语气低沉魅惑,薛柠小脸儿涨得通红,“你你你怎么就最清楚了?”
连她自己都满心疑惑,他是靠怎么确定的?
李长澈露出个餍足的浅笑,凑到小姑娘泛红的耳后,嘶哑道,“柠柠,你说呢。”
他自然是最能证明她清白的,毕竟只有他最亲近她的禁地。
薛柠想到什么,脸已经红透了,羞得翻过身去,背对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