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嗣龄嘴角弯起,“是江夫人下了帖子让她过去的,长辈们有自己的事儿要做,你也不用担心那么多,对了,你今儿回来,可是为了你哥哥的终身大事?”
眼看便是十五之期,陆嗣龄日夜都在盼着这天。
薛柠抿唇一笑,“阿兄的婚姻大事,我一直放在心里,不过,今儿柠柠过来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儿想问阿兄。”
进了书房,陆嗣龄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,又叫人给薛柠看茶。
“什么事儿,你只管说。”
薛柠在太师椅上坐定了,才道,“阿兄,阿澈腰间常佩的长命锁丢了。”
陆嗣龄扬起眉梢,“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薛柠如实道,“昨儿。”
陆嗣龄故作惊诧后,神色凝重,“没找到?那可是他最看重的东西,怎能弄丢了,他那脾气,只怕找不回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正因如此……”薛柠抿抿唇,“所以我来问问阿兄,你知不知道……那长命锁是谁家姑娘送给他的。”
陆嗣龄安静地端着茶盏呷了一口,又不动声色抬起眉头,看薛柠一眼,没说话。
长久的沉默,叫薛柠浑身不自在。
“阿兄,求你快告诉我罢,如今因着这长命锁,濯缨阁内上上下下都胆战心惊的。”
陆嗣龄慢条斯理将茶盏放下,一双漆黑明眸默不作声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