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能活到今日,哪是她一个妇人的功劳?
都是她那侯爷公爹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娘的带过来的。
薛柠只将她的话当做耳边风,偶尔笑笑附和几句。
吴氏也看出薛柠的不耐烦了,担心道,“听说少夫人今日在侯府动怒,到底是怎么了?”
薛柠淡笑一声,“没事,就是苏世子那块杏仁糕惹了我,我这人有时候也不愿吃亏,所以才发了脾气。”
“少夫人说得对,人还是该有些脾气,瞧瞧温姐姐,随意发发脾气,便没人敢瞧不上她,就连侯爷也不敢拿她如何,在咱们侯府就跟山大王似的,没人敢惹她,做人就该像温姐姐那样狠一些。”
吴氏语气温柔,乍一听似乎在开玩笑,可仔细一想,却都是在替温氏树敌。
侯府里谁不知道温氏阴晴不定,但凡她不高兴,侯爷总会大动兵戈。
下人们害怕温氏,不敢靠近,外面的贵夫人们暗里都瞧不上她。
若薛柠当真是个年轻不经事的姑娘,只怕也会被吴氏带偏,跟着一块儿厌恶起温氏来。
与婆母不和,侯府后宅便不会安宁,吴氏也好兴风作浪了。
薛柠看吴氏的眼神冷了几分,“二婶婶这话说得不对,母亲有脾气,是因她长得足够漂亮,哪能用山大王来形容,该用女王来形容才对,啊呀,这话有些大不敬了,不过二婶婶明白柠柠的意思就行。”
面对薛柠的伶牙俐齿,吴氏眯起眼睛,尴尬地笑笑。
吴静漪也是这会儿才抬起眸子,意味深长打量薛柠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