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久没与他一起了,她实在想念他的触碰,到底没躲开,只是眼巴巴的抬起幽幽的瞳孔,一瞬不瞬的盯着他。
除了宝蝉,谁也记不得她不能吃杏仁儿,阿澈是怎么知道的?
他问了宝蝉么?还是从哪儿得知的?
薛柠满脑子都是疑问,怎么也想不通李长澈为何会关心她能不能吃杏仁这种小事。
但男人的偏爱,像一把温热的火,在她心窝里轻轻燃烧。
原本这几日的冷待,她已经收拾好情绪。
可她总归还年轻,又怎会没有半点儿委屈与怨言?
那些积攒在心底的压抑,在这一刻突然冒出来,她眼眶一阵发热,红着眼道,“我没吃,那些杏仁糕都让我掀翻了。”
李长澈松口气,“没吃就好。”
薛柠闭上嘴,没再说话。
一双双眼睛都往他们夫妻二人身上瞧。
李长澈知道小姑娘心里有怨,轻笑一声,解释道,“前两日出城办事,回来晚了些,本来昨夜就该回来的,路上耽搁了,所以今儿一早才没陪你过来。”
他声音清冽悦耳,轻轻落在颐和堂内。
每个人都听得真切。
苏瞻脸色阴沉,越发难看。
他自然知道李长澈去做了什么。
原本他手里的案子,被他抢了过去,那疑凶仓皇出逃,刑部的人找了几日没寻到踪迹,却叫李长澈找到了。
薛柠没注意众人紧张的表情,听着男人耐心的解释,她心跳有些快,又有些说不出的委屈。
原本蓄在眼眶里的泪水,一点一点往外溢。
李长澈哪见过她这般哭的模样,一颗心早已柔软得不成样子。
“浮生。”
“属下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