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表姑娘,瞧着温柔,那眼神却总是意味深长,看她家姑娘时,时而露出几分瞧不上的讽刺与轻蔑。
看来,日后要多多提防这二房才是。
心里如此想着,宝蝉又见薛柠竟有心思绣荷包,“姑娘这是送给姑爷的吗?”
薛柠点点头,“我给阿兄也绣了一个。”
宝蝉凑过去,“姑爷的荷包是一只小胖猫儿?咦?这不是咱们以前养过的那只胖橘么?”
薛柠嘴角微扬,“嗯。”
宝蝉也想起了当年那只被害死的小可怜,叹口气,“这都快回宣义侯府了,姑娘,你什么时候才去跟姑爷道歉呐。”
薛柠顿了顿,她也想过去赔罪道歉,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
如此一拖,便拖到了回宣义侯府的前夜。
摆了一桌子的晚膳,薛柠却没吃两口。
宝蝉在一旁看着着急,“姑娘,你好歹再吃两口。”
薛柠摆摆手,“不吃了,宝蝉,你带着春祺一块儿收拾收拾,我看看账去。”
春祺与宝蝉对视一眼,无奈一笑,只得带着几个丫头一块儿,将桌上尚未动过的饭菜都端了下去。
喧闹的屋子很快便阒寂下来。
薛柠一个人坐在书案旁,安安静静地翻看着账册。
她对铺子的经营有许多自己的看法,也托陆嗣龄暗地里帮她打探了那位女老板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