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对薛柠姐姐……他看薛柠姐姐的眼神,温柔得都快溢出水来了,可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她。
薛嫣然越想越伤心,越想越难过。
她忍不住趴在桌上伤心地大哭起来。
“好孩子。”
秦颂音终究不忍心,不管怎么样,薛嫣然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。
她拍了拍薛嫣然的后背,“只要薛柠死了,你的阿澈哥哥就会娶你了,你想不想让她死?”
薛嫣然猛地抬起头,苍白清瘦的小脸儿满是惊恐,“母亲,你说什么?”
秦颂音拿出白色瓷瓶,放到她面前,循循善诱道,“你已经长大了,很多事,可以自己做决定,这是能让薛柠神不知鬼不觉死去的药,只要下到她的饭食里,不出一个月,她就会病死,她与你关系好,你只要时常去镇国侯府走动,便能不动声色给她下药,此药无色无味,谁也查不出来,到时她一死,谁也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薛嫣然怔愣地望着那白色瓶子,一颗心跳得飞快。
……
“怎么醉成这样?”
李长澈将人抱出公主府,那人还在怀里同自己顶嘴。
“我没醉。”
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真的没醉,你看,我还能自己走直线呢。”
“……”
小醉鬼从他怀里跳下来,张开双臂,身子摇摇晃晃,仿佛走在云间,要越走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