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长澈不说话。
男人脸色不免有些难看,提起长腿便要踹过去。
李长澈并未闪躲。
李凌风那一脚踹到一半,也就没了下文。
这可是他与温弦唯一的儿子,怎么舍得真下手打?
他悻悻地皱着眉头,“你让人家一个小姑娘,生生遭受那些白眼儿,你心里就不愧疚?”
早知道父亲会是这个态度,李长澈面色淡淡,“儿子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几个意思?”李凌风很是不解,“她当真还是个雏……啊呸……完璧之身?”
李长澈回答得倒是理直气壮,“嗯。”
“好不容易娶个女人回来,却不享用?”李凌风气得脸色都黑了,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家儿子身下,“你有问题啊?”
此事私密,又关乎儿子的名声,他不免放轻了声音,“你还年轻,若有问题,早些解决,爹爹私下里找个御医给你看看,包你药到病除,一柱擎天。”
李长澈面不改色地挑起眉梢,“您说呢?”
李凌风暗暗打量自家儿子。
宽肩窄腰大长腿,挺鼻薄唇指头长,与自己长得五六分像。
他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,“我李家儿郎,没有废物,战场上没有,床上更没有。”
更何况,他在床上雄风大展,他儿子岂能是个银样镴枪头?
“是不是那小丫头不让你碰?”
“她年纪还小,我没有让她这两年生孩子的打算。”
李长澈表现得很成熟,至少比李凌风对女子要细心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