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登时一冷,“你少在我面前装糊涂,别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!还不从实招来,你嫁到侯府,是不是有什么目的?”
薛柠道,“母亲,你这话有些奇怪。”
温氏道,“哪里奇怪。”
薛柠轻声道,“我若当真有目的,不是应该想尽办法同夫君圆房吗?为何还让自己是处子之身的消息传出去,成为别人的笑柄?”
温氏一噎,“你你你——”
她竟然觉得薛柠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那你怎么会连元帕都不知道?”
薛柠一脸认真,“母亲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温氏嘴角抽了抽,“你难道不知女子初承欢,身子会破瓜流血?”
说完,她又烦躁的嗤了一声。
对上薛柠懵懂明亮的黑眸,心底竟觉得这小姑娘有些可怜。
这不是废话么,她还是处子之身,当然不知道破瓜会流血了。
“所以,你现在明白了没,洞房夜那晚放在你们喜床上的白色方帕,便是方面侯府主母验贞的元帕。”
薛柠恍然大悟,微微出神。
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破土而出。
她突然想起自己上辈子与苏瞻的第一次。
那会儿被人发现,场面实在混乱,她根本没瞧见自己身下流血。
之后被江氏带回栖云阁,也只是觉得下头隐隐发疼,却没发现破裂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