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垂着眉眼,手指蜷缩在袖子里。
手臂上的守宫砂仿佛火在烧一般发着烫。
她伸出左手,按住那处,面上一阵愧疚。
没想到这种事儿也能成为她的笑柄。
但让她更意外的是,阿澈并未斥责她的蠢笨,反而为她出了头。
那个男人被砍了手指,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。
但她也明白,阿澈这是在替她立威。
“是我来晚了,怎么,现在还有些委屈?”
薛柠鼻尖红彤彤的,眼泪还在眼眶里,“没有——”
李长澈耐心道,“柠柠,我是你夫君,你有委屈,可以同我说。”
“我——”
薛柠还没开口,陆嗣龄不悦地接过了话题。
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倒是问起柠柠来了,说,为何洞房花烛夜没有与柠柠圆房?”
“阿兄。”薛柠着急解释,“不关阿澈的事。”
“你不用维护他,这种事儿都是男人的事,你一个姑娘家能有什么错?”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