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一笑,问,“所以呢?”
苏瞻被这句话问住了。
李长澈又道,“所以洞房花烛夜,我没有与柠柠圆房,身为她的夫君,我都没说什么,碍着苏世子什么事了?”
苏瞻再次愣住。
李长澈从来不是个在乎别人目光的人。
看不惯的人,让他厌恶的人,他只会直接杀了了事。
但事关薛柠的名声,他不得不拿出一丝耐心。
“我与柠柠两情相悦而成婚,新婚之夜,我陪她数了大半夜的嫁妆铺子田产地契,到后半夜,才一同歇下,以至耽搁了团房的时间。”
他说着,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。
“对了,我们那晚整理的嫁妆,可不包括宣义侯府借来的那几十台。”
一个借字,让苏瞻瞬间黑了脸。
这是宣义侯府有史以来最大的笑柄。
李长澈将它再次提起,不过就是故意让苏瞻脸上难堪。
苏瞻果然动了怒,咬牙道,“李世子,我们现在说的,不是嫁妆的事儿。”
“怎么,苏家借了嫁妆,还不让人说了?”李长澈眉梢微挑,语调慢悠悠,又带着几分沉静的味道,“再回到守宫砂的事,柠柠第二日便来了月事,此次便耽搁下来,不日寻个良辰吉日,我们便会同房,难不成,苏世子还要前来观看?哪有做大舅哥的,如此关心妹妹的房事?这不得不让本世子怀疑,你对我家柠柠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,柠柠花容月貌,你对她有非分之想也在所难免。”
李长澈打断他,双手揣进袖子里。
他今儿穿的是御赐的探花锦袍,看起来温文儒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