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皱眉,吃痛地将她甩开。
薛柠舔了舔唇边的血迹,眼眸透出几分恨意,“我与我夫君的闺房之事,不需你来插手。”
苏瞻面无表情地好心提醒,“今日之事,很快便会被传到镇国侯府,你那公婆听到这消息,还会留你在侯府?”
薛柠愣了愣,胸口发涩,反应了一会儿才抿唇道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苏瞻语气淡淡又带着几分怜悯,“薛柠,只要你肯听话,宣义侯府永远是你的家。”
看着苏瞻那假模假样的嘴脸,薛柠只觉得恶心。
四周不少人已经开始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个贱货。
还有人说她自不量力,妄图高攀镇国侯府的高枝儿,却连自己的夫君都笼络不住。
甚至有人说她连青楼里的妓女都不如。
反正今儿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,她还有什么脸面豁不出去?
不过是被万万人嘲笑而已,她一个早就死过的人,有什么好怕的。
从今日起,她与苏家这些人,开始真正势不两立。
“苏瞻——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猩红,正要开口狠狠臭骂苏瞻一顿撕破脸皮。
却听身后有人轻飘飘接过了她的话。
“我与柠柠的家事,也难为苏世子拿到樊楼来说。”
那人声音清冽,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清寒,却仿佛有千钧之重。
明明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轻笑,却叫这满堂的喧闹,一瞬间诡异的阒寂下来。
薛柠怔怔回头,猩红的眸子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