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心神定了定,歪了歪头,看向自己脖子上那处红痕。
“咦?”宝蝉也发现了,“姑娘昨儿被什么东西咬了么?”
薛柠按了按,那处有些疼,凑到镜前仔细看了一下,红得有些发紫,“应该是虫子咬的?”
宝蝉是个单纯的丫头,哪懂男女间的那些事儿,“奴婢去拿药膏来替姑娘擦一擦。”
薛柠点点头,没将这红痕放在心上。
濯缨阁内新种植了许多花木,窗边草木郁郁葱葱,有虫子进来也不奇怪。
怪只怪她自己喝了点儿小酒,没防备。
看来得让人再买几盆防虫防蛇的花草进来。
今儿难得一个人用了早膳,薛柠便开始学着江氏的模样坐到花厅理事了。
她做过几近五年的世子夫人,在谢老夫人与聂氏身边耳濡目染,还是知道一些大家族后宅办事儿的章程,只对镇国侯府这样的人家不太熟悉,便叫了张嬷嬷前来仔细询问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浮生今儿也得闲,跟在薛柠身边,与宝蝉一左一右当起了薛柠的护法。
张嬷嬷一看世子的长随也在,心里哪有不明白的。
自然拿祖宗一般敬着薛柠这位小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