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说了一句,见他没有接着往下说的意思,气氛便诡异的尴尬起来。
她转过身,拉了拉李长澈的衣袖,小声说,“阿澈,时辰不早了,我们早些回家可好?”
回家两个字,说起来如此简单,却又让人心中滚烫。
薛柠以前最害怕回宣义侯府,回明月阁,如今这才两三日,却越发喜欢濯缨阁。
李长澈眉目深邃的凝着小姑娘的脸颊,伸出长臂,揽住她的腰肢,对卫枕澜道,“告辞。”
说罢,揽着薛柠一道上了马车。
卫枕澜出神半晌才收回视线。
卫枕燕奇怪地扯了扯自家阿兄的袖角,“阿兄,我们还走么?”
卫枕澜压下心底落寞,“嗯”了一声,便拎着她上了马车。
车马粼粼,车帘在微风中掀开一角。
陆嗣龄站在路旁,瞥见车厢里少女清丽动人的侧脸,心下软趴趴的。
真想欺负她啊,她在他面前跟个猫儿似的。
只可惜,她与人有婚约了。
如此想着,陆嗣龄眯起了眼睛。
……
今日归宁,薛柠对宣义侯府发生之事毫不知情。
直到镇国侯府的马车被宣义侯府的马车逼停在长宁大街,她听到外头响动,微微卷起帘子,看见苏瞻那张阴沉冰冷的俊脸,她才知道李长澈为她做了什么。
身边少女坐立不安,准备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