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眼含热泪,“好。”
李长澈与陆嗣龄说了几句话,视线漫不经心地递过来。
薛柠被抓包,急忙放下盖头,双手搁在膝盖上正襟危坐。
在没人看到的花轿里,脸也红了,心跳也快了。
轿帘垂落,陆嗣龄这才没好气的捶了捶李长澈的胸口,“我可就这么一个妹妹,阿澈,撇开你我兄弟之情不谈,你若敢负她——”
李长澈主动接过话茬,竖起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,“让我天打雷劈。”
陆嗣龄嘴角微抽,“你——”
李长澈继续道,“断子绝孙。”
陆嗣龄乜他一眼,“你断子绝孙,我家柠柠怎么办。”
李长澈嘴角微勾,“行了,没时间同你废话。”
陆嗣龄眉梢挑起,“你小子,莫不是一直等着骗我们柠柠回你家?”
李长澈翻身上马,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,没回答。
今日大喜,连那关外来的千里良驹头顶也戴了一朵大红花。
人群中这才有人感慨,“大家看到了没有,原来是镇国侯府娶亲!难怪这么大排场!想当年镇国侯娶温夫人的排场也是东京城数一数二的热闹啊!”
“那……坐在马背上的人,是镇国侯的什么人?”
“这还看不出来?他应该就是镇国侯的儿子了!”
“难怪这新郎相貌堂堂,气度不凡,眉宇间还有几分当年温夫人的影子!”
花轿外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花婆子在外洪亮的喊了一声,“吉时已到,花轿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