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将少女揽入怀里,抬眼看向还端坐在那罗汉床上的谢老夫人。
只是此刻的他,眼底再无半点儿尊敬,只有凌厉无比的怒火。
“哦?”他薄唇轻启,淡淡开口,“谢老夫人要扒了谁的嫁衣?”
谢老夫人还在刚刚门外那句镇国侯世子里恍惚,看见那华美的少年郎走进来时,瞳孔骤然一缩,许是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而苏家其他人更是震惊不已。
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簇拥进来的李长澈。
这个从前还穿过布衣的公子,今儿却是一身华服美冠,英气逼人。
原本还在看好戏的苏清与苏茵姐妹二人也生生僵住了。
镇国侯府?怎么会是镇国侯府?
那个神话一样的大家族,盘踞河间数百年的李氏?
李氏不是已经急流勇退,早已退到河间多年了吗?
东京的镇国侯府一直空着,根本没人住,当年镇国侯回到河间后,东京的人们都快将镇国侯忘记了,怎还会记得镇国侯有个世子!
苏清心底一阵纷乱,“你……怎么会是镇国侯世子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李长澈目光微冷,一股强大的气压笼罩着整个栖云阁,“重要的是今日是我与柠柠的大喜之日,不想有人惹我不痛快,让柠柠不舒服。”
苏家众人纷纷白了脸色,“世子……刚刚都是误会!”
李长澈嘴角掀起一个嘲弄的弧度,“老夫人要扒柠柠嫁衣,也是误会?”
苏翊礼抹了一把额上的汗,“定是世子听错了,我家母亲说的是,为柠柠穿好嫁衣。”
李长澈漫不经心打量苏翊礼一眼,对身后的浮生道,“既然如此,那就礼尚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