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聂氏不敢反驳,到廊下叫了个稳妥的婆子去了。
很快,明月阁那边也得到了消息。
苏瞻昨儿一夜没睡,在书房里看卷宗。
听说有人领着个梳妆婆子进了栖云阁,他飞快皱了皱眉头。
墨白站在书案前,“属下去看了一眼,的确是进来了不少人,齐齐整整的去了栖云阁。”
苏瞻眯了眯凤眸,周身瞬时聚起寒气,压抑着让人背脊生凉的阴沉,“薛柠呢?”
墨白想了想,道,“薛姑娘这会儿应该还睡着。”
天际灰白,淅淅沥沥的小雪飘落在窗外。
宣义侯府亭台楼阁间,霜色轻染。
唯有栖云阁里,红艳艳的一点,显得有些格外刺目。
苏瞻很佩服自己居然还能坐得住。
不过想想,也没什么,薛柠嫁人嫁得儿戏。
路是她自己选的,日后少了侯府的庇护,日子过得再苦再难,也是她自作自受。
而至今,她也没来他面前服软。
她以为让陆嗣龄在外面花钱找些人来充场面,便能拿捏他,那她便大错特错。
今儿她要出嫁,若不主动来找他,他是绝对不会背着她踏出侯府大门的。
明月阁主屋里,谢凝棠还在沉睡,墨白试探道,“世子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苏瞻心底沉闷,撩起眼皮看一眼墨白,“愣着做什么,没事可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