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恼羞成怒,沉着脸质问道,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同秀宁抢,不过一根簪子而已。”
“什么叫不过一根簪子而已!”薛柠气得眼眶通红,她死死盯着苏瞻那毫不在意的冰冷眼眸,怒道,“好,我今日便告诉你,这玉簪是我父亲送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,这是我母亲的簪子,是我的簪子!苏瞻,你没有任何权利处置我的东西!”
上辈子没有说出口的话,这辈子终于说出来了。
薛柠不顾众人怪异的目光,苍白的唇角露出一个无比讽刺的笑容,“我不会再让你将我的东西,白白送给谢凝棠糟蹋了,永远不会。”
说罢,她头也不回的从苏瞻身前离开。
苏瞻愣了许久,从少女那愤怒压抑的委屈中反应过来。
他强压着心头怒火,胸口微微起伏。
见少女走得毅然决然,忍不住厉声叫住她,“薛柠,你不必骗人,你父母的东西早已进了衣冠冢,又岂会在东平伯府。”
薛柠只觉得好笑极了,心脏一片麻木。
当她述尽委屈,换来的却只是一场辩论时,她早就该明白,她与他过去的误会不需要解开,而永远的离开他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她摆摆手,轻笑一哂,“不信就算了。”
她走到庭院的走廊里,突然想到什么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今日的东平伯府极为热闹,又因薛柠那一巴掌,这会儿各家夫人贵女,公子少爷们悉数都站了起来,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薛柠,不知她到底是怎么了。
不是喜欢苏世子么,怎的与苏世子当场吵起来了?
薛家人都死光了,她一个弱女子,将来还要仰仗侯府过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