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迟疑怕那簪子不吉利,有人蠢蠢欲动,可又不敢与秀宁郡主相争。
谢凝棠兴致盎然的拉了拉苏瞻的衣袖,“世子哥哥,十两银子不贵,我喜欢这簪子,你送我可好?”
苏瞻是秀宁郡主的未婚夫,二人马上便要大婚了,送根簪子,实不为过。
况且,也才十两银子而已。
苏瞻并非一个守财抠门的人,相反,他对自己人一向很大方,“墨白,拿银子。”
东平伯含笑将簪子取出,“既然如此——”
“等等——”薛柠直接站起身来,挺直脊背走到庭院正中,抿了抿唇,扬声道,“伯爷,恳请您将这簪子卖给我!”
东平伯眉梢微动,“这位姑娘,这簪子——”
薛柠微微一笑,眸色认真,“我愿意出双倍三倍亦或是十倍的价格,将此玉簪买下!”
她话音一落,在场诸人脸色微变。
谁不知道她爱慕苏世子多年?
如今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儿,竟做出这等当众争风吃醋的下等行径来。
这难道便是宣义侯府的教养?
但仔细一想,也不奇怪,毕竟薛家当年满门战死,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女而已。
若非宣义侯府收留,还不知道流落到哪儿去呢。
听到这话,谢凝棠嘴角勾起一个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