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俊脸一沉,“你说什么。”
薛柠面无表情,“让开!我要出门了!”
说罢,绕开他,直接向后门走去。
这还是一向乖乖女的薛柠,头一回同苏瞻发脾气。
她冷酷,严肃,像一只抓狂的猫儿,奋不顾身地用锋利的爪子撕裂了他。
苏瞻满脸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,袖中的大拳一点点紧握,用力得指骨泛白。
墨白站在他身后,只觉后背一阵发凉。
……
出了宣义侯府,薛柠胸口那抹郁气总算消散而去。
她冷着小脸儿钻进马车里,嘴唇还有些发白。
苏蛮打起帘子上了车,干笑两声,“柠柠,你别生气。”
薛柠眸色淡淡的看了一眼车窗外,恍惚一笑,“我没生气,只是厌烦了。”
厌烦苏瞻的一切,厌烦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也厌烦他自以为是的样子。
好在苏瞻并未跟上来,她松了口气,脸色终于有了一点儿血色。
苏蛮也觉得阿兄实在过分,天元山那晚的事儿,后来谁也没再提起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苏瞻为了于氏案的证据将薛柠抛弃了。
与秀宁郡主交好的那些贵女们总是对此津津乐道。
“她啊……真是贱得慌呢。”
“最后世子还不是没救她,银子赎了郡主,薛柠为了活命,自己跳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