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心跳仿佛被冻结住,她不知自己是何种心情,只觉应当祝福的。
所以,在怔愣过后,便牵开嘴角,轻轻笑了一下,“好啊,郡主快去吧。”
薛嫣然走后,此处的宫女们也走得差不多了。
薛柠将身子埋在温热的泉水里,眼前却有些恍惚。
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,像是心脏被人用手揉捏了一下,有些酸酸胀胀的疼,但还算能忍。
她自小便是如此,不被人在乎,后来嫁给苏瞻,又被冷待多年,早已习惯了。
与李长澈的婚事,本也是他答应帮自己一把而已。
她没资格表露什么情绪,应该替嫣然郡主高兴才对。
“姑娘,你愣着做什么,小心伤口又出血。”
宝蝉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,见自家姑娘在温泉池里发呆,心疼坏了,“快起来吧,这外头的风可冷了,小心别冻着……你的伤本就还没好全呢。”
薛柠回过神,压下心头那点儿沉闷的情绪,扬起小脸儿,“我这就起来了,你别担心。”
宝蝉跺了跺脚,“奴婢能不担心么,对了,郡主呢?”
薛柠上了岸,薄纱紧贴着纤细婀娜的腰肢,身子在寒风里瑟瑟发抖,“去寻人了。”
宝蝉没敢打听嫣然郡主的事儿,学着那些宫女的模样,从椸枷上取下一件袍子给薛柠穿上,“奴婢觉得郡主的性子还挺好的,就是有些不谙世事的孩子气。”
“嗯。”
薛柠小脸儿冻得通红,迎风打了个喷嚏,忙跟宝蝉一块儿进了不远处的屋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