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忙将她打横抱起,往栖云阁方向走去。
“呜呜呜呜——”
宝蝉站在原地,哭声越来越大。
风雪淋了她一头,让她看起来像个雪娃娃。
浮生眼瞧着自家主子将薛姑娘抱走,心里正满意,一回头,就见宝蝉哭得撕心裂肺正伤心难过。
他掏了掏耳朵,“你哭什么哭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死了人。”
宝蝉哭声一收,瞪浮生一眼,“你懂什么,我是为了我家姑娘哭的,她喜欢世子那么多年,结果却被世子剜了心头血。”
浮生挑起眉梢,“那心头血不是还没来得及剜么?”
宝蝉抹抹眼泪,“你不懂,世子那一刀虽然没剜在姑娘心头,却剜在了姑娘心上。”
浮生一脸疑惑,“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。”
宝蝉叹口气,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总之,这一回,我家姑娘是真心实意难过了。”
浮生没好气道,“你家姑娘马上就要嫁给我家公子了,有什么好难过的?”
宝蝉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浮生嘴角翘起,“你家主子没跟你这丫头说?我家公子出身河间士族李氏,乃长房嫡子嫡孙,我们家家主乃大雍开国皇帝亲自下旨敕封的镇国侯,世代罔替,如今东京还有着镇国侯的府邸呢,只是我家家主不常在东京居住罢了,你们家姑娘嫁过来,绝不吃亏。”
宝蝉也没在意姑娘有没有告诉她,只听到这消息,喜上眉梢,顿时也不哭了,“镇国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