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洛老夫人,便是薛柠,也被他那黑压压的带着煞气的眼眸看得心窝一跳。
奇怪,他……怎么提前回来了?
苏瞻周身气势凌厉,薄唇紧抿,大步走过来,一把攥住薛柠的手腕儿。
他也不知自己心底那股怒火从何而来,只是收到东京传来的书信那日,听说她竟胆大妄为地破坏了苏溪的婚事,又要与洛文钧结亲,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便气得胸口隐隐作痛,之后他安置好于氏母女,连夜将聘礼送进懿王府,不等懿王留他多住几日,便直接快马加鞭往东京赶。
一路上,他衣不解带,跑死两匹马,才在这会儿赶到洛家。
没想到,果见她身在洛家,与洛文钧在一起。
苏瞻冷笑一声,眼底瞬间结霜。
好个薛柠,处处触碰他的底线。
迟早,他会叫她生不如死。
“临走前,我同你说话,你是一个字也没记住?”
男人声声质问,漆黑眼底仿若漩涡一般。
薛柠被他大掌攥得手腕儿生疼,蹙起秀丽的眉尖,“阿兄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明白?”
苏瞻眯起眸子,手指用力得泛白,“我让你乖乖在家等我,你却不听?”
什么等他,她可没答应。
薛柠挣扎起来,只觉苏瞻脑子越发有病,她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做,“你放开我!”
陆嗣龄走过来,将手搭在薛柠的肩头,似笑非笑道,“苏世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呢,麻烦你放开我妹妹。”
苏瞻连看陆嗣龄的眼里都透着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