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感觉。
宝蝉歪了歪头,促狭道,“姑娘,李公子都已经走好远了。”
薛柠没好气一笑,“那我们也回。”
说回,她也没直接回栖云阁,而是转而去了关押苏溪的夜雨阁。
才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,苏溪却已蓬头垢面,浑身被麻绳捆绑着,侧躺在床上,眼泪流个不停,许是她太吵闹了,有人用帕子堵住了她的嘴。
见到她来,苏溪在床上不停挣扎,嘴里呜咽着,似乎有话要说。
薛柠想,永洲距离东京十万八千里。
苏溪这一走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。
是以,大发慈悲地替她揭了嘴里的帕子。
谁知她开口便是辱骂,“贱人!是你故意害我对不对!”
薛柠脸色平静地看着她,笑了一下,“我不是早就提醒过大姐姐么?更何况,也不是我让大姐姐怀孕的,说到底,还是大姐姐自己不检点。”
苏溪猛地想起什么,怒火蓦的燃烧起来,可不管她如何辱骂,薛柠都没有恼羞成怒的反应,她的激愤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,这让她更加难受。
她双目通红,恨恨地盯着薛柠,哭得撕心裂肺,“薛柠,你不得好死!别以为你让我身败名裂,你自己便能嫁个好人家了!那洛文钧算什么好东西,你等着!我要看着你的下场落得跟我一样!”
薛柠根本不在意她那些威胁的话,她只想报仇雪恨。
而苏溪,只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