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最近忙的便是给秀宁郡主下聘的事儿。
郡主身份尊贵,样样聘礼都要最好的。
苏蛮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着,问她,“柠柠,你为何这般没出息,不争取嫁到侯府?不然那些聘礼可都是你的了。”
薛柠笑笑,怎么可能?
即便江氏对她极好,可秀宁郡主的聘礼大部分还是谢老夫人做主。
上辈子她嫁给苏瞻时,哪儿正正经经过过六礼?
宣义侯府,除了江氏与苏蛮,恐怕没有一个人希望她嫁进来。
再加上她嫁进来的手段不光彩,人人都瞧不上她。
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栖云阁和祠堂内。
等成婚那日,也不过一顶红色的盖头盖在她头顶,由宝蝉将她从栖云阁送到明月阁罢了。
再加上江氏身亡,红事变白事。
她与苏瞻连个正经的喜堂都没有。
往后许多年,她这个首辅夫人做得也憋屈可怜。
想到这些,薛柠心头仍旧难受。
她自嘲一笑,“我不是早就说过,我已经不喜欢世子了。”
可谁也不信,苏蛮只当她太伤心了在说胡话,唉声叹气道,“其实做个妾也挺好的,至少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块儿,我要是能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便是让我付出性命也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