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稳住心神,“阿兄绕路过去便能瞧见了。”
苏瞻顿了顿,没开口,周身威压很重。
车帘外的墨白便将马车停了下来,听候主子差遣。
苏瞻向来不喜她提要求,薛柠紧张地抿了抿唇,努力扯出个讨好的笑,“我听舅母说那家烧饼的味道与别家不同,再晚一会儿便要打烊了。”
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,小手轻轻拽住男人的衣袖,做足了低姿态,“阿兄,求你……应我一回,可好?”
少女软糯清甜的嗓音,仿佛一根轻羽,在心尖轻抚。
苏瞻深深看她一眼,对她的主动撒娇,虽说不喜,却也不讨厌。
“墨白。”
“在。”
“改道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终于转而向烟雨路行去。
薛柠默默松了一口气,急忙将男人的袖角放开,又恢复了平静,只一双眼时不时往马车外看去。
苏瞻几不可察的轻笑一声,冷眼看着她在他面前玩弄心机。
她喜欢他的事,他不是没察觉。
只是,他这样的身份,不可能娶她为妻。
而她作为宣义侯府的养女,自然也要为侯府出一份力。
想起自己为她相中的未婚夫婿,苏瞻看薛柠的眼神多了几分温和与怜悯。
“柠柠。”
薛柠放下帘子,转过头来,“阿兄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