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先前是舅母想得不周到。”杨氏当时气急攻心,一心想替薛柠出头,这会儿反应过来了,忙愧疚道,“此事事关你的清誉,舅母一定替你瞒得死死的,你别担心啊,好孩子。”
薛柠伸出小手,握住了杨氏的,“多谢舅母。”
李长澈视线顺着杨氏的手凝过去。
朦胧的帷帐里,少女乍醒未醒,衣衫凌乱,娇滴滴的肌肤白里透红,迷离的双眸流转着懵懂的慵懒,那副娇态,要多勾人便有多勾人。
他喉结滚了滚,视线黑浓。
分明过去无人能撼动他的心神。
可薛柠却能轻易挑起他身体里那股尘封已久的欲。
薛柠感觉到男人灼热的目光,垂下长睫,“大夫,我这……要多久才能好全?”
此话一出,一屋子人都看向了那老大夫。
那老大夫刚写完药方子,递到浮生手里,“今日施了针,能排解大半,不过还需再来三次,之后用老夫开的药温养半月,才能彻底恢复,再者姑娘昨儿浸泡了冷水,如今身子受了寒气,还需喝些祛风除寒保养身子的药,不然,伤了身子,恐日后子嗣艰难。”
说着,将另一张药方也塞进浮生手中。
薛柠一听这话,脸色白了白,不过很快又释然。
子嗣是女人一生之大事,杨氏与宝蝉都跟着急了。
“我家姑娘还没婚嫁呢,大夫,您一定要帮帮我家姑娘才是啊。”
“是啊,大夫,你再好好帮柠柠看看,这子嗣之事,马虎不得,若需要用什么上好的药,您只管写下,我去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