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刚要说在内殿,就见自家姑娘已经走了出来。
山寺风冷,白雪纷扬,寺中美人唇红齿白,仿若桃夭。
薛柠疑惑的蹙了蹙眉,似乎没想到墨白会在此。
墨白若在镇国寺,那……苏瞻是不是也在?
她瞬间变了脸色,嘴唇颤抖了一下。
“墨白,你……找我有事?”
“薛姑娘觉得呢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世子说了,请姑娘切记贤惠懂事,莫要不知分寸的跑到世子面前,叫外人见了,丢侯府的脸面。”
墨白抿唇,眼底几乎是厌恶喷涌而出。
薛柠长得是很美,可再美的人,这样无时无刻跟幽灵一般跟在世子屁股后也会惹人不快。
更何况,她隔三差五往明月阁跑,主子不待见她。
她便时不时来打听世子的下落。
无论如何,受累的都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。
薛柠张了张发白的唇,怔怔地望着墨白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。
墨白不耐烦地拱了拱手,见她神态可怜,又语重心长道,“属下求姑娘懂懂事罢,别再烦着世子了。”
原来她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连在墨白眼里,都是累赘和烦恼。
薛柠心脏瞬间皱成一团,呼吸紧了紧。
张开红唇想说些什么,又被冷风堵住酸涩的喉咙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